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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愛糯米團 第十章

  那群白癡!

  離開拘謹(jǐn)高級的餐廳,溫尚禮一點也沒有喜悅的心情。

  阿漢!他又犯了他的禁忌。

  李魁道從溫正德的指示開車保護溫尚禮,途中溫尚禮撥了通電話到袁家。

  “袁老師在不在?”電話一接通,他劈頭就問。

  電話那端的人愣了愣,“這里有四個袁老師,你找哪個?”

  “袁有語!

  “不在。

  溫尚禮皺起眉,“去哪里?”

  電話那端的人頓了頓,狐疑的問:“你是誰?”

  “我是她的學(xué)生溫尚禮!

  “嘎?”袁二哥一征,嘀咕道:“看來大哥弄錯了,她就是去找你,不過看來被騙了。你放心,我已經(jīng)……”

  沒聽他說完,溫尚禮直接切掉電話。

  “李魁,快一點。”他咬牙道。

  如果她出了什么事,就算跟老頭低頭,他也一定要阿漢那群人付出代價!

  他就是吞不下這口氣!

  阿漢一腳曲起坐在機車上,冷冷看著地上的女人。

  如果溫尚禮以為他只是普通不良少年,那他就錯了。

  “敬和,看她醒了沒!彼嬷种械暮。

  被點名的少年走過去推搓躺在地上的女人,聽到她呻吟了聲,便把她拉起來。

  “老師,你好!卑h不懷好意的笑著。

  摸摸后腦勺,袁有語動作遲緩的左右張望,發(fā)現(xiàn)這里是一塊建筑空地,外頭是馬路,有路燈,但車不多。他們雖堆起了兩堆營火,不過感覺還是很冷。

  “我哥呢?”覺得頭暈,很隱心,不過她還記得被偷襲的事,連身手敏捷的大哥也吃了虧,被打了好幾棍。

  阿漢跳下機車,“我們要的不是他,不過怕他太早去報警,所以先綁了再說。好運一點明天就有人發(fā)現(xiàn)他了。”

  袁有語梭巡下四周,現(xiàn)場大約有十來個青少年,大多是她不認(rèn)得的人,不過眼前的這個人除外。她記得看起來明顯是老大的少年,他那種陰險邪惡的眼神她很難忘記。

  “溫尚禮呢?”

  阿漢看著微光下仍未露出恐懼的臉,“老師,你很勇敢嘛!看你等一下是不是還能這樣睜著眼睛看我!

  一個頭發(fā)五顏六色的女孩突然過來抱住阿漢,“阿漢,你跟她說這么多干么?該不會你也對這個老女人感興趣吧?”

  袁有語頓覺全身發(fā)抖,不過是因為天氣太冷的關(guān)系。

  這群小孩在干么?

  “你想太多了!卑h推開她,“還有十分鐘,看溫尚禮趕不趕得過來!

  袁有語閉了閉眼,強壓下惡心的感覺站起身,盯著眼前的大塊頭;塊頭再大,小孩還是小孩!翱禳c放我回去,我會當(dāng)這是一場不好玩的游戲,不然等警察來你們就慘了!

  “你是不是沒搞清楚狀況。俊毙『呦蚯巴屏怂话眩p而易舉的將她推倒,“你以為我們在玩嗎?還是以為我們什么本事都沒有?”

  阿漢冷眼看著小涵發(fā)泄她的怒氣,再看了看手表。不知道溫尚禮現(xiàn)在在哪里,反正不會是在國外。

  “瞪什么?你以為你多高貴?等一下我看你還裝不裝得起來!

  “小涵,夠了。”阿漢開口制止小涵。

  “干么?心疼了?”小涵斜睨著他,“我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變這么好心,還幫溫尚禮心疼這老女人!

  “你太吵!卑h不悅的凝視著她。

  “你……”小涵面子掛不住,正想撒潑時,袁有語搶先一步發(fā)問——

  “你們?yōu)槭裁匆鲞@種事?”

  阿漢看了她一眼,“因為我要看溫尚禮那張總是沒表情的臉充滿害怕恐懼,被打得鼻青臉腫貼在地板上求饒大哭!

  他說話時帶著一種執(zhí)著,臉上的輪廓因而扭曲。

  袁有語望著他,實在不懂為什么,“這樣做對你有什么好處?”

  “就是爽!”阿漢靠近她,“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,他以為他是誰?說給就結(jié),我又不是乞丐。我就是看他那張臉不爽,他說話的聲音、走路的樣子,什么地方都不爽。他看不起我,我就讓他看看我可以做什么!

  他憤恨的表情扭曲著,讓袁有語清楚知道他有多恨溫尚禮。只是,這種小事有這么大的仇恨嗎?

  依照他的邏輯,那她不早該把溫尚禮槍斃了?

  “溫尚禮他……或許沒那個意思!

  “我管他有沒有!卑h怒吼,“沒有我更不爽,他根本沒把我放在眼里。”

  小涵不屑的踢過去一腳,“跟她說這么多廢話干么?她跟溫尚禮是一掛的,比他更看不起我們啦!”

  刺耳的煞車聲響起,兩道車燈猛然刺進眾人限中。

  本來零零落落坐著的少年,立刻拿著棍子或其他武器站起來,圍成一圈,并有兩臺機車發(fā)動堵住人口。

  “哼,以為開車來就能逃得掉嗎?”阿漢不屑的哼道。

  后車門打開,溫尚禮走下車,出乎阿漢意料之外的冷靜。

  “我來了,放人!彼[起眼看清楚阿漢身后站的人。

  阿漢往前走了幾步,“你當(dāng)我白癡?開車的人也一起下來!睅讉青少年手拿棍棒走近車子,前車門忽然打開,李魁下車掃視了四周一圈,人高馬大又表情嚴(yán)肅的他給人很大的威脅感。

  袁有語覺得正對著她的車燈刺眼極了,緩緩站起身。

  溫尚禮看到她還能動,松了一口氣!袄蠋煟阍趺礃?”

  該問怎么樣的是她吧!這笨蛋來干么?

  “你快點回去,你們也是,不要鬧了!痹姓Z緊皺著眉頭,“不要為了這種小事……吁!”

  “閉嘴!”阿漢轉(zhuǎn)身一個巴拿過去,看得溫尚禮膛目怒瞪。

  “你住手!”

  “哼哼……”阿漢回頭看他,“舍不得?”

  溫尚禮瞪著他,雙手緊握,“你這個膽小鬼!

  “你說什么?!”

  他一字一句清晰且緩慢的說:“你這膽小鬼,單挑輸我,所以就誘拐人質(zhì),又帶這么多人,孬種!

  “溫尚禮——”

  袁有語揚著臉頰搶著開口,“溫尚禮你少說幾句……”

  “你閉嘴!”阿漢又一巴掌過去,“我最討厭女人不聽話!

  “阿漢!”溫尚禮瞪著阿漢摑人的手,“不準(zhǔn)再對她動手。”

  “不準(zhǔn)?”阿漢陰側(cè)側(cè)的笑著,“溫尚禮你還搞不清楚狀況!現(xiàn)在你不是老大而且這個女人在我手里!

  “你……可惡!”溫尚禮一聲怒吼沖了過去,狠勁招倒最靠近他的兩個人。

  不知誰叫了起來,一群人全沖了上去,變成一場大混戰(zhàn)。

  小涵站在一邊看著沒人注意的袁有語,阿漢則是注意場中變化,沒留意到溫尚禮帶來的司機。

  連續(xù)挨了兩個火辣辣鍋貼的袁有語淚眼迷蒙,看著一片混亂才想起自己上衣內(nèi)袋里的手機,掏出來想報警卻又不知道這是哪里。

  眼前的情況哪叫打架?根本是圍毆了!

  “袁小姐,過來這里。”一道聲音忽然傳進她耳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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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你知道我看你哪里最不順眼嗎?”阿漢站在戰(zhàn)圈外大叫,“就是你的眼神,你根本看不起我們對吧!”

  溫尚禮閃過一根棍子,順手奪了過來挑開另一支西瓜刀。

  “那些都是你自己胡思亂想。”一分心,溫尚禮后頸不小心挨了一棍。

  “哼!”阿漢看著體力逐漸不支的溫尚禮,“不用多說,今天讓你知道惹火我的下場。”

  溫尚禮抹去嘴邊濕粘的液體,已經(jīng)不想對站在安全范圍外放話的人再多說什么。

 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老是在發(fā)呆看天花板也會被解讀成“看不起他”。阿漢想像力真豐富,當(dāng)街頭小混混太浪費了。

  “喝吁!”一根棍子從背后揮來。

  溫尚禮及時開過,卻躲不開另一邊砍來的開山刀……

  “砰!”李魁及時加入為溫尚禮擋開一刀,凌厲的眼神讓持刀少年嚇得倒退了一步,差點被絆倒。

  因為李魁的加人,十來個青少年本就被溫尚禮撙倒了幾個,現(xiàn)下戰(zhàn)局更是一面倒,畢竟李魁是有經(jīng)過訓(xùn)練的專業(yè)人士,三兩下便把一群只知逞兇斗狠的烏合之眾清潔溜溜,但溫尚禮身上已經(jīng)多了不少鮮艷的紅色。

  溫尚禮氣喘吁吁,拿著搶來的棍子走向阿漢。

  “來!我們來打一場,以后不要再來找我!

  阿漢瞇起眼,知道抓來的女老師已經(jīng)被那個司機救走,身邊唯一的人只有他后面沒用的小涵。

  他脫掉外套,“你一直覺得我是街頭小混混,沒用,輕視我對不對?”

  “我說過,你胡思亂想!睖厣袡z喘著氣道。

  “不用狡辯了。”阿漢細(xì)長的眼睛閃著戾光,像是在打什么陰險的主意。

  李魁心生危險預(yù)感,大叫道:“少爺,不要再過去了!

  來不及了!溫尚禮驚訝的睜大眼。

  “你一定很意外!卑h從背后拿出一把槍指著他,“我一個小混混怎么會有這種東西?”

  “很像你會用的東西!斌@訝過后,溫尚禮平靜的說。

  小涵張大了嘴,瞪著那支黑抹抹的武器。“阿漢……”

  “像你這個膽小鬼會用的武器,只要站在安全距離外動一下指頭,不用近距離挨拳頭!睖厣卸Y繼續(xù)說,無視阿漢鐵青的臉色。

  “你……有種!

  “至少比你有!

  “溫尚禮,你要氣死我嗎?叫你少說幾句聽不懂國語?”

  一道身影倏地?fù)踉跍厣卸Y身前,李魁反射性的回頭看向車內(nèi)——空無一人。

  溫尚禮與阿漢同時一愣。

  “老師,你做什么?”溫尚禮完全失了繼續(xù)冷嘲熱諷的興致。

  “沖著你這一聲老師,我能躲在你背后嗎?”袁有語盯著阿漢,“那是會死人的,給我,我會跟警察說是檢到的!

  “你神經(jīng)!”小涵尖銳的聲音劃破沉寂,她驚訝又歡喜的走到阿漢旁邊,“酷斃了!阿漢,你怎么會有這東西?真是太酷了!”

  “滾開!”阿漢一揮手,把小涵推倒在地,“賤女人,不要靠近我。”

  “你……”袁有語警覺的望著他,發(fā)覺他精神正處于亢奮中,情緒極不穩(wěn)定。

  不管是由于溫尚禮的冷嘲熱諷,或是因為槍枝在手的優(yōu)越感,總之他很興奮就是了,而這代表只要受到一點點小刺激,他就會扣下手中的扳機,然后……或許就有一個人得進醫(yī)院了。

  “你看到?jīng)]?溫尚禮!卑h臉上掛著陰冷的笑容,“只要有這個,我就不是個小混混了!薄笆前。旰罂赡軙鲜笸ň兎赴駟!睖厣卸Y皺了下眉,伸手推開擋在身前的袁有語,“很出名,但最后可能在追捕過程中被槍殺,或是在搶地盤時被某個小弟殺死,也有可能被槍斃——醒醒吧!這是你要的嗎?”

  “你住口!這樣有什么不好?會被通緝的都是混不好的笨蛋!卑h有些激動的道,“我不會那么笨!

  “每個通緝要犯可能死前都這么想……該死,你做什么!”溫尚禮低吼。

  袁有語擋在他身前,瞪著他,腳正好踩在他腳上,“叫你不要說話!

  “我一一你以為這是在干么?”溫尚禮瞇起眼。

  “絕對比你清楚。”袁有語轉(zhuǎn)頭對阿漢說:“你們的事,我大概都清楚了,總之溫尚禮已經(jīng)退出幫派,隨便你要怎么搞他都沒意見。我們可以走了嗎?”

  “老師,你以為這在玩家家酒?”阿漢沉下臉。

  “我知道你是玩真的,但我們不想玩!

  她只想快點帶溫尚禮還有那位保鏢先生離開這里。離開這個瘋子。有些人說再多好話也聽不進去,但只要一句無心的話卻可以記到地老天荒,她惹不起這種人。

  “你以為你可以選擇?”阿漢瞪著她。

  “不然你想怎樣?”

  “你走開,這是我的問題!睖厣卸Y推開她。

  袁有語不放棄的擠回原位,“交給我處理,我是大人。再說,給你處理你只會讓他氣到開槍打你!

  阿漢的臉越來越陰沉,“你們夠了……”他語音忽然消失。

  袁有語望見他的異樣,跟著側(cè)耳傾聽,霎時松了一口氣。

  “警察來了,你快……”

  “砰”的一聲,阿漢開了槍,還好他技術(shù)不佳,射偏了。

  李魁第一反應(yīng)的躲到車后,“少爺,過來這里。”

  “老師,快點。”溫尚禮拉著她趕緊逃跑。

  “你們叫警察?”阿漢咬牙對著溫尚禮開槍!皽厣卸Y,你孬種!”

  溫尚禮沒時間也沒心情回嘴,拖著一個人讓他腳程變慢、靈活度變低,兩方距離快速拉近,最后他只得反身擋在袁有語身前。

  “溫尚禮!”袁有語第一次發(fā)現(xiàn)她眼中的“小孩”力氣竟然大過她。

  阿漢斜睨著他們,“你還是這種眼神!

  “哼,改不了!睖厣卸Y注視著他。袁有語終于掙脫,手橫在溫尚禮身前,抬頭瞪視著阿漢大聲道:“你會一直覺得溫尚禮看不起你,不就是因為你也看不起自己嗎?因為你自卑,所以你才覺得溫尚禮鄙視你!

  她聽到警車聲音近了,看到李魁悄悄潛至阿漢身后不遠(yuǎn)處。

  “你胡說八道什么!”溫尚禮氣急敗壞的罵道。

  阿漢聽得怒目圓睜,“你……你也看不起我,我讓你們兩個一起死。”

  聞言,袁有語害怕的緊緊閉上眼。

  “砰!”

  “。 卑h怒吼了聲。

  “我們是警察,放下槍!

  袁有語聽到了很多腳步聲、開關(guān)車門的聲音,但身上沒有疼痛感,阿漢又射偏了嗎?

  “少爺!”

  “這里是XX路歐洲花園建筑空地,趕快派一輛救護車來,這里有槍傷傷患。”

  袁有語睜開眼,見一群警察壓制住阿漢,并把地上的其他青少年一個個帶上警車,小涵則呆坐在地上,神情有些茫然。

  她也覺得自己的身體有點輕飄,眼前的景象好像是假的。

  “你是笨蛋嗎?”溫尚禮轉(zhuǎn)頭看她,“才叫我閉嘴,說的卻比我還多!

  “你……只會說話氣他!痹姓Z握住他的手,發(fā)覺他的手有點冰涼,而且濕濕的。

  “你讓他更生氣!睖厣卸Y看到她兩頰紅腫,不過大致上安然無恙,他露出安心的微笑,整個人頓時放松,突然覺得很累。“他不是你的學(xué)生,這種話你要讓我說幾遍!

  李魁和一個警察拿了三角巾綁住他的傷口,無線電的聲音在夜里顯得特別清晰。

  袁有語看到他皺著眉頭,嘴邊卻仍帶著微笑,忍不住掉下眼淚。

  “你這笨蛋,我是大人,打一槍也不會死。∽寣W(xué)生幫我擋子彈,我還怎么待在學(xué)校!”

  “那正好……”溫尚禮頓了下,開始覺得傷口很痛!袄蠋,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對不對?你要……你要答應(yīng)我一件事。”

  “少爺,你不要說話了,保持力氣!崩羁欀颊f道。

  袁有語這才想起來她怎么讓個傷患嘰哩呱啦說個不停,連忙擦去眼淚!皽厣卸Y,你不要說話了,保持安靜!

  “你答應(yīng)我一件事。”溫尚禮固執(zhí)的說。

  “好啦!你快閉嘴。”她心急的看向一旁,警車出出入入,就是沒看到救護車。

  溫尚禮握緊她的手,“等我長大……你要等我……”

  他不要叫她老師,他只想叫她的名字。

  尾  聲

  “袁老師!”

  一個化著淡妝,頭發(fā)盤起,身穿淡綠色裙裝的女子停下腳步回頭。

  “老師,你不到禮堂去聽演講?”

  “聽說這個人講得很棒喔!”

  袁有語搖搖頭,“題目跟數(shù)學(xué)沒關(guān)系,我聽也聽不懂吧!

  “沒這回事。”女孩很熱情的說。

  她的朋友也跟著點頭,“光看他的臉就值得我們沒蹺課去聽演講了!

  “對啊對啊!聽說他的演講很棒唷,多少聽一點嘛!吸收不同的知識!老師!迸⒐拇邓煌叭。“要不是這是我們商學(xué)院的周會,有保留座位,想要位子還沒有呢!聽說會有很多外系的來聽喔!”

  “他很帥喔!老師。”

  “而且很有錢!

  袁有語失笑,“你們是去聽演講還是去看帥哥?”

  “都有!”女孩笑道,“帥帥的臉、好聽的聲音,更吸引我們專心聽講!”

  “走啦走啦!老師你坐我們班這里,我們打分?jǐn)?shù)給你聽!

  “打什么分?jǐn)?shù)?”袁有語雖沒說好,但腳已經(jīng)自動跟著走了。

  “帥哥分?jǐn)?shù)!”女孩扳著手指道:“談吐修養(yǎng)家世……還有臉!

  人群往大禮堂而去,里頭果真如女孩所說,座無虛席,二樓還有人站著呢!哇,看來演講人的來頭不小。

  袁有語坐在女孩身邊,邊聽著她們嘰嘰喳喳的,邊低頭整理手邊紙袋里的資料,卻發(fā)現(xiàn)禮堂里的雜音在瞬間消失無蹤,奇了,教官都還沒喊安靜呢!

  她抬起頭,見商學(xué)院院長在介紹今天的演講人……

  袁有語睜大了眼,有些驚訝,同時也了解為何這些女孩們會對平時深以為苦的周會興致勃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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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你沒吃早餐?”溫尚禮不太高興的拿起早已涼掉的飯團。

  想起以前,是他不吃,F(xiàn)在則是她常常忘記吃早餐。

  “你怎么沒說今天要來我們學(xué)校演講?”

  “我想給你一個驚喜!

  謝絕商學(xué)院院長的午餐邀約,溫尚禮識途老馬的溜到了袁有語的研究室,迫不及待的給她一個擁抱。

  “七天沒見到你,我好想你!Ьo她,聞著她的發(fā)香。

  袁有語有些心虛的提推他,“這里是學(xué)校!

  “我已經(jīng)不是你的學(xué)生了!彼f道。

  當(dāng)年雖然不是他的錯,但鬧出那么大騷動,他仍是被送出國去,只靠著電子郵件與電話確認(rèn)她的心意。他擔(dān)心,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有男人出現(xiàn)在她身邊把她拐走,而他只能在地球另一端的美國猛踩地板干著急。

  他甚至不能確定她的心意!

  結(jié)果,他提早修到了學(xué)位回國,死命盯著她,把她追到手。

  “我是說……”

  袁有語嘆口氣,“這里隨時會有其他學(xué)生進來!

  “那就鎖門!

  說著,溫尚禮空出一只手把門鎮(zhèn)按下,回頭給她一個想念的熱吻。

  出差期間,只要離開她超過三天,他就會一直擔(dān)心是不是有男人趁虛而入,而那個男人剛好跟他差不多帥、差不多有錢、差不多瀟灑幽默,并又跟她差不多年齡只有在這種肌膚相親的時候,他才能真切的感覺到她的心意。

  袁有語伸手環(huán)上他的頸項回應(yīng)他。

  “我也想你!

  熱吻方歇,溫尚禮舔了舔她的唇,“換了新口紅?”

  她臉微紅了紅,“比較不容易掉!

  她的化妝品都是廉價貨,除了口紅。讓美國人教壞的他動不動就吃她的口紅,常讓她在公共場合非常丟臉。

  溫尚禮開心的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,“我很喜歡!

  他低頭想再偷一個吻,卻聽到一聲驚叫。

  “對對不起……”

  袁有語倏地推開他,差點把他推倒。

  “Shit!不是鎖了門?”溫尚禮低咒著穩(wěn)住身體,不悅的故意從后方抱住她的腰。

  “是后門……”

  她的研究室有兩個門。

  “啊……是你!”女孩看清楚跟老師擁吻的男人后不禁尖叫,這個事實比發(fā)現(xiàn)數(shù)學(xué)系保守出名的助教也會跟男人接吻更令人震驚!澳闶抢蠋煹哪信笥?!”

  “不……那個……”袁有語慌得語無倫次了!胺砰_我。”

  被學(xué)生抓包了,老天!

  “對。”溫尚禮不依的摟緊她,露出一個非常優(yōu)雅的笑容!拔沂窃蠋煹哪信笥选!

  他等了多少年,才把這個頭銜弄到手。

  接下來,他要朝“老公”這個頭銜邁進。

  一全書完一  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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