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他看似文質彬彬,但那只是表象。他之所以風度翩翩,好像什么事都無動于心,那是因為他不在乎。對于他不在乎的事,要他多有風度都行。
但是,小雅是唯一牽動他的女人,早在弄清楚怎么回事之前,他已經非她不要,因此他不介意順水推舟,也不覺得小雅的舉措讓他有失男性自尊。
“唉,莫長風!毙⊙磐兄掳,看窗外往后倒退的風景。
“難道你不怕我會為了搶走席競其他的心頭好,而把你拋棄嗎?”
“放心,我會讓你舍不得拋棄我。”
小雅的唇角微微地揚了起來,“對了,還有一件事……”
“說吧。”
“我沒有談過戀愛,我不知道……”她有點緊張地瞥他一眼。“要怎么當人家的女朋友。”
莫長瘋忍不住大笑,“放心,你負責宣告主權,我負責教學實習,從一壘、二壘、三壘到全壘打,我都會教你的啦!”
她有男朋友了耶!
小雅看著穿衣鏡中的自己。這是她第一次正式約會,卻沒有化妝,只因為她猜拳猜輸了,莫長風就要求她素顏赴約。他們要去做男女朋友都會做的事。
到底是什么事?她連一點頭緒也沒有,只知道是‘三壘以F’。
她焦躁地撥撥劉海。化妝時,嫌肌膚不能呼吸、不舒服,不化妝又……
好沒安全感,好像任何人都能從她臉上看穿她心底的秘密。
她從不知道,那些偽裝對她這么重要。她正想快速上個妝,手機就響了。
“快點下來!蹦L風低沉地喚。
來不及了!她只能遺憾地跟化妝品告別。
她下樓,坐進莫長風的車。之前在他的車后座又敷面膜又化妝,那時一點都不覺得別扭,但現在怎么覺得……怪怪的。
“我先檢查看看!蹦L風大掌撫過來,摸了摸,果然是軟潤白皙的肌膚。他扣著她的后腦勺,溫柔但堅定地將她扣過來,輕舔一下。
“你干嘛舔我?”她面紅耳赤地兇過去,只是那力道已薄弱許多。
“不舔你,怎么確定你沒化妝?”他揉揉她的頭發(fā)!肮浴!
又舔一下。
“喂!”她瞪著他,卻沒意識到自己的眼色又嬌又軟。“要確認,舔一次就夠了!
雖然她沒交過男朋友,沒談過戀愛,在心上,對兩人的關系也有些排拒——她怕自己無法接受親密關系,但她的身體語言已經透出戀愛的氣息。
莫長風的聲音低沉醇厚的說:“小雅,如果不是為了常常舔你、吻你、品嘗你,又何必要你素著一張臉?我喜歡你軟QQ的肌膚。”
她的臉登時紅了,一把推開他,蹩腳地轉開話題:“我們要去哪里?”
“做熱戀中的情侶會做的事——吃飯跟看電影!彼πΦ匕l(fā)車上路。
一到了目的地——莫長風臺私人俱樂部,只見車位幾乎被停滿。
“今天好像人很多!毙⊙磐鵁艋鹜鞯慕ㄖ。
“走吧。”下車后,莫長風牽著她。
大門早已敞開,彷佛是在辦宴會一般,整個廳堂全部敞開,里面清一色都是男人,而且有一部分是小雅覺得很眼熟的男人,不,是真假總裁們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她站在玄關處,不動了。
“進來吧,他們都是我的好朋友!蹦L風笑得很得意,充滿了男性優(yōu)越感!案魑唬野盐业娜柵畮н^來了!瘪R上,他就挨了一戳!翱梢姡琒peedDating也不能保證誰才是最后的贏家!庇质呛莺菀淮。
小雅一邊處罰他,一邊在真假總裁及其他陌生人的注視之下,忸怩難安。
她咬牙切齒地小聲道:“你死定了,莫長風!
“好啦,等下上樓,隨便你要對我‘怎么樣’都可以!彼麌喢恋卣Q邸!案魑唬?guī)⊙胚^來不是想炫耀——不過,按照她到處嚷嚷的說法,我已經是她‘的男人了!
“去你的!還好意思說這不是炫耀?”
“沒想到居然讓你敗部復活,真有你的!”
今晚俱樂部的成員全部到齊,響應莫長風的號召。
他不怕戀情見光死,只擔心受到席競的影響,小雅會見風轉舵去。因此,他先發(fā)制人,把消息鬧得沸沸揚揚,人盡皆知。
“各位都見過小雅了,往后要是誰敵覬覦我的女人,就是找死!彼迫粧佅乱痪,語調輕松,卻沒有人以為他在開玩笑。
“好了,我們上樓去吧!”他摟著小雅的腰,在所有人的目光下,走上階梯。
一離開眾人的視線,來到二樓走廊,小雅就捶了他一拳。
“不是說好去吃飯跟看電影的嗎?干嘛帶我來這里獻寶?”看到那些熟面孔,想到自己曾經做過些什么,她的臉就又燙又紅。
“你知道你是我的寶就好了。”莫長風在她頰上印下一記響吻。
當他打開個人套房,小雅驚訝地發(fā)現,侍者已經把晚餐送進來了。
“晚餐!蹦L風指了一下餐桌上精致的菜肴!半娪!庇种敢幌聣ι暇薮蟮囊壕щ娨暋!扒槿俗!弊詈笾噶酥笌缀蹩梢援敶灿玫拇笊嘲l(fā)。
“萬事具備。”
她簡直傻眼,“我以為你指的‘看電影’就是看電影!
他的眼神無辜極了!皼]錯,就是‘看電影’。
才怪!
他們用過餐后,一起陷入那張沙發(fā),小雅發(fā)現,不管她怎么坐都會東倒西歪。莫長風則是四平八穩(wěn)地坐著,俊臉上掛著淺淺笑容,看來又壞又帥。
看樣子,只有偎著他才不會糗態(tài)百出。
雖然愈靠近他,感覺愈好,但……這是她第一次戀上一個人,能以“名正言順”的理由去碰觸他,但她卻不知所措,不知道該怎么應付這種場面。
“過來。”他按開遙控器,雙臂攤開,橫在椅背上。
她發(fā)覺自己的腿都軟了,虛弱地說道:“……不要!
“過來我這邊。”他朝她勾勾手指,拍拍為她攤展的手臂。
“不要啦,我坐在這里也看得到。”她靠在扶手的模樣,像是隨時想翻過沙發(fā)逃出去。
莫長風不羅嗦,她不過來,他就過去,一拉一扯間,她便跌進他的懷里。
“喂!”她顫抖著抗議,他聞起來有令人興奮的氣息!安贿@樣,我要怎么看電影?”她掙扎著。
他的眸色愈來愈深,“放心,我挑了一部最無聊的爛片,看不會可惜。”
“干嘛要看爛片?”她不停掙扎,也不停地翻倒在他的腿間,又坐起。
“電影不是重點!彼膺^她的小臉,看著她的眼底,一字一句清楚說道。
“那什么才是重點?”她掙開來,又不停地倒下坐起。
一莫長風索性拉倒她,雙雙側臥在沙發(fā)上,他的胸口直接貼著她的背后。
小雅打了個激靈。她從不知道背部原來可以感受到那么多,她感覺他有力的心跳、發(fā)燙的體熱、堅實的腹部,與下方專屬于男性的生命力正在昂起。
電影開演了,莫長風半支起上半身,撩開她的發(fā)絲,輕吻她頸側的肌膚。
她瞪著螢幕,不敢動,卻又好想動,偏偏不知道怎么動。
“放輕松!彼χp齜她的耳垂,不安分的大掌撩起衣擺,鉆了進去,熨貼在她平坦的小腹上。
“莫長風……”她顫巍巍地叫著,全身都軟了。
“噓,我又沒做什么!闭f是這么說,但他的手指卻在她的小腹上輕輕地畫著圈兒,一圈一圈繞啊繞的,讓她的感官細胞敏感到了極點。
她忍不住顫抖,想要握住他的手,讓他停止,卻又做不到。臉兒微微發(fā)熱,他不住地落吻在她頸側細膩的肌膚,親昵的挑逗讓她思緒都亂了。
她看不懂電影在演什么,朦朦朧朧地閉起眼睛,他的熱息吹拂在她的肌膚上,意識好模糊,她盡能感覺他的指一圈一圈畫著,漸漸往上……
血液在血管中沖刺,心臟怦跳不已,她所有的思緒就只能專注在他的指上。忽然問,肌膚相觸的感覺不見了,她慌了一下,隨即發(fā)現胸衣被解開,大掌罩住了她左側的渾圓。
他的掌心熾熱不已,就這樣握住她,熱力化作令人心顫的電流,灌入她的胸口。
“莫長風……”她幾乎無聲地輕喊,小腹間一陣痙攣,空虛的感覺襲來。
“噓,別說話!彼禋狻!案惺芪揖秃谩!痹咀屗碇牧硪恢皇忠矎念I口探入,握住另一只渾圓,揉弄著頂端的蓓蕾。
“不可以……這樣!钡杏X……好好。她不自覺往后仰頭,貢獻更多。
他瘠啞地低笑,“阻止我。”他吻回到她的頰上,尋找她的嘴唇。“阻止我。”
她舉起無力的手,覆在他的大掌上,他開始揉動她的渾圓。
“小雅,你好像不是在阻止我,而是在鼓勵我。”
她的手扣著他的掌,卻無力扯下來,只能跟著他動,的確很像在鼓勵……
這就是男歡女愛嗎?恍惚間,他的長腿跨在她的腿上。
他克制著,在她臀上摩擦自己,這么一點點的接觸只會讓體內欲火焚燒得更劇烈而已。他渴望掀起她的裙子、扯開底褲,渴望她柔軟濕潤的包容,渴望在她體內狂舞亙古的節(jié)拍,渴望到幾乎失去理智。
他必須確認他的雙手都在她的渾圓上放肆,因此他更用力地握住她、揉捻她。如果它們溜到裙擺下沿,將毀了一切。
小雅值得最好的初夜,今晚,只是令人瘋狂的實習。
她只覺得自己好熱,空氣仿佛變悶了。她喜歡他磨蹭著她,一點都不覺得受到冒犯。她輕輕挪了下臀兒,出于本能地讓他的硬挺嵌在她的臀溝。
一瞬間,莫長風如遭雷殛,他突然扭緊了她,抵得她好緊好緊,緊到她幾乎無法呼吸。她轉過頭來,想說些什么,卻被他的吻猛烈吞噬。
突然失去思考能力,腦中只有他,他的吻,還有他契合她的健軀,他朝她瘋狂擠壓的力道像是地動天搖,她想喊停,卻只能往后挺高臀兒,本能地迎上他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她才懵然回神。這時,他已經不再抵看他,雙手也從她的衣內撤出,懶懶地環(huán)著她的腰。
明明沒做“什么”,她卻覺得好像經歷過一場大戰(zhàn),渾身疲憊卻又放松。
她嘆了口氣,莫長風聽見了。
“今晚帶你到這里來,是個錯誤!
“你終于發(fā)現了嗎?”她嘲諷的語氣并沒有想像中那么有力。
“我以為我能自制,顯然我高估自己了。”他在她頸側吸吮出一個淡紅印子后,起身站立,也將她拉起坐好。“我們應該直接去我家,那樣比較方便!
癱在沙發(fā)上的小雅衣衫不整,雙頰酡紅,迷蒙的眼神彷佛誘人染指。
他略顯粗氣地說道:“快把衣服穿好,”
“還不是……你弄亂的。”她有氣無力地說道。
“如果讓我再碰你一下,那些衣服會脫離你的身體,而非穿上。”
她瞪了他一眼,以為自己看起來很兇,但莫長風的眸底卻閃現火花,喉結困難地上下動了下,抽緊的下巴顯示他正用力按捺著什么。
他走到窗邊深呼吸,從一緩緩數到十之后,再走回來替她整理衣衫。
當他的手繞到后面幫她拙上胸衣,手指擦過她的肌膚時,兩人同時一震,親昵感難以言喻。
莫長風飛快地拉起她,往門外走去。“走,我送你回家。”
突如其來的動作,讓她變得有點清醒。她感覺到雙腿間的濡濕,無法自抑地紅了臉!拔摇乙热ハ词珠g一趟!
莫長風咬著牙,嘆了一口氣,“記得把門鎖上。”
羞窘的她被觸怒了。“干嘛。课矣植皇潜┞犊!”
他該為她的純真嘆息或狂喜?
“我是擔心我會破門而入。”
她偷偷瞄了他的胯間一眼,他……還是“很想要”嗎?
“就算在洗手間,你也很難做出什么事!彼宦湎嘛L地反擊。
“那不只是洗手間,還是間浴室,我可以做的事情很多。你連想都想不到。現在,快去!”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!安蝗,我不保證會做出什么事。”
她迅速溜開的時候,唇兒有一抹女性虛榮的笑意。
原來他真的渴望她!不知為何,這個發(fā)現讓她心情大好。
幾經思索,小雅還是拿出于浩東的名片,約他在公司附近見個面。
于浩東很爽快地接受了邀約,并主動在頂級日式料理訂下包廂。
“容小姐!毙⊙诺诌_的時候,于浩東早就在座了,“請坐。”
他揮揮手,讓帶位的服務員離開!翱梢陨喜肆恕!
“還是叫我小雅吧,小雅跟小姐也不過只差一個字!闭f完這句話后,她就尷尬地頓住。“其實我……我今天約你出來是因為……”
“你是來拒絕我的。”于浩東平靜地說道。“我接受。”
小雅垂著頭。雖然他們不熟,但她能體會懷著秘密的感覺!氨。”
“這種事沒什么好抱歉的,聽說你跟莫長風好事將近!
“大概……是吧。”其實,她心里也沒個底兒,“他是個好男人,你做了個好選擇。”
小雅正想開口解釋一番,此時,正好上菜了,她只好閉上嘴巴。
“這里的師傅不接受點菜,只根據當日食材發(fā)揮,你品嘗看看!
“好!毙⊙拍闷鹂曜印鹊龋粚Γ皇莵沓悦朗车。“于先生,我想知道,你當初為什么會找上我?”她想了下,又問:“跟席競有關嗎?”
“席競?不關他的事。我說過,透過原靖天,我知道你在!”
“想要嫁人豪富之家的女人不在少數。我只是其中的一個!
于浩東笑著點點頭,認真回答:“因為你的真性情!
面對這種無條件的信任,她無法不據實以告:“我不是什么真性情!為了釣到總裁,我刻意做了很多改變。我學英文、日文,還買名牌。我看股匯市,學財經知識,為了加強氣質,還跑去學了鋼琴跟古箏,這些都是有目的的!
“至少你肯為了嫁入豪門而努力,不是嗎?比起那些只會作白日夢,企圖用獻身、懷孕家人豪門的女人,你做過更多努力!
他夸得讓她心慌!澳惆盐艺f得太好了,其實。為了迎合有錢人,我也會虛情假意,聽到不好笑的笑話也假裝笑得很開懷……”
“但你還是老實說出來了。”于浩東真誠地說:“你是個很特別的女人,你敢于追求,這就是真性情。如果我能愛女人,我一定會愛上你。只可惜我不是!
“我沒有你說的那么好……”她好礦、虛,愈說愈小聲。
“吃東西吧!”他招呼她,邊無意地說道:“如果你改變心意——只是預約,不是觸你楣頭——如果有任何事情讓你改變心意,請你隨時跟我聯絡!
小雅無聲地點點頭,心知自己不可能這么做,只能在心里說抱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