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烈焰不但是那種含著純金打造的湯匙出生的天之驕子,最讓人羨慕的是,他還長著一副既貴氣又俊美逼人的面容。再加上他的烈火性格,讓天下大部分女人,即使不為他天生的權(quán)勢所吸引,也很難不為他這俊美的長相所傾倒。
這樣一個皇上,他的后宮,想當(dāng)然爾,肯定是佳麗三千任君挑選,這也的確是事實(shí),自從夏侯烈焰成年后,不管是皇宮選秀還是外邦進(jìn)貢,各色美女云集皇宮,讓本來已經(jīng)很漂亮的宮廷更是增色不少。
而夏侯烈焰在幾年前,不知道為了什么原因,風(fēng)流不羈,寵幸過無數(shù)的妃嬪,但是他的寵愛都是非常短暫,最長的也不會超過半年。那些失寵的妃子們,有的從自己的愿望出宮另嫁,不地大部分都難舍君主的曾經(jīng)恩澤,抱著終有一日會等到皇上回頭的想法,在后宮里癡癡地等待著。
只是這半年多來,夏侯烈焰不知道又是受了什么刺激,突然一改往日的風(fēng)流習(xí)性,變得清心寡欲,竟然再也沒有臨幸過任何的妃嬪。
一下子各種流言滿天飛。說什么的都有,不過最荒謬的,還是說皇上之前縱欲過度,現(xiàn)在是欲振乏力了。
不過這些謠言,在今天終于不攻自破了,因?yàn)槌良虐肽甑木词路,今天終于又重新可以翻牌了。
聽說,總管太監(jiān),今天激動得差點(diǎn)掉下眼淚,想想那些蒙塵的牌子啊,今天又可以重見天日。
連大臣們都差點(diǎn)跑到太廟里去直呼祖先顯靈,足見大家對夏侯烈焰這半年多的不正常有多么的擔(dān)心了。
而這一轟動的核心人物就是云妃娘娘,想她入宮快兩年了,雖然剛開始那個月,也受過皇恩,只是后來就沒消沒息了。誰知道今天下下子翻身過來,成為宮中的當(dāng)紅炸子雞,還沒到晚上,前來賀喜的人就絡(luò)繹不絕了。
都說皇宮是個最現(xiàn)實(shí)的地方,果然不假,這番熱鬧景象一直到晚上,云妃娘娘在眾太監(jiān)和宮女的環(huán)伺下,沐浴更衣薰香,再經(jīng)過臨幸前的檢查之后,由八抬大轎直接抬至皇帝的寢室煦陽宮。
不寢宮大門在云妃娘娘婀娜的身軀的緩緩關(guān)上,允文稟退其余的太監(jiān)和宮女,獨(dú)自守在宮外,皇上臨幸妃子時,不喜歡太多人在外面候著。
華貴的寢宮內(nèi),夏侯烈焰坐在桌邊喝著酒,一語不發(fā)地望著朝他款款走來的佳人。
“皇上怎么在這里獨(dú)自喝酒?”行過宮禮之后,云妃笑意盈盈得望著這位尊貴的帝王,“還是讓臣妾來陪皇上痛飲幾杯吧!
特別妝點(diǎn)的眼睛,含滿情意地直直望著夏侯烈焰,她知道,皇上最喜歡的,就是她的眼睛,所以她非常仔細(xì)地將這個優(yōu)點(diǎn)突出來。
果然夏侯烈焰望著那雙眼睛,有一瞬間的失神。
“來,皇上請滿飲此杯!痹棋豢诤雀勺约罕械木,更近地走向夏侯烈焰,將柔荑輕握住他修長的手指,杯子遞至他的唇邊。
夏侯烈焰如著魔般看著她的媚眼,啟唇喝下這杯酒。
“皇上,你知道臣妾盼這天盼了多久了嗎?”阮如意吐氣如蘭,在他唇邊低語:“終于,臣妾又有機(jī)會服侍皇上了!彼f完,紅唇貼向夏侯烈焰的薄唇。
可是在下瞬間,夏侯烈焰將她推開來,“離朕遠(yuǎn)點(diǎn)!”
她的眼中閃過懊惱的神色,但是很快就被她掩飾掉了。她輕笑著一:“怎么?皇上還在想著長公主和定遠(yuǎn)候的事情?”夏侯烈焰抬頭靜靜地看著她。
她狀似元心地接著往下說:“也難怪,看這樣子,長公主跟定遠(yuǎn)候佳期近了,說不定還會跟他一起去抱月國呢,皇上舍不得自己的皇姐,也是在情在理的。”
“你的話太多了!”夏侯烈焰站起身,將自己的金色的龍袍衣帶解開,“寬衣吧!”
“臣妾遵旨。”阮如意費(fèi)了好大的勁才壓下自己興奮的情緒,伸手將腰帶一抽,裙裳如掉落的櫻瓣在她腳下堆疊著。
為了方便皇上寵幸,今晚她衣著是非常脫下來的,舉步走向那張夢想中龍床,躺上去時,心中的喜悅差點(diǎn)將她淹沒,她嬌笑著伸出自己潔白的手臂:“皇上,你快過來呀!”
夏侯烈焰走過去,看著她赤裸的身體,半晌,你下定決心般伸出手,可是手指還未碰到她的肌膚,就被響亮的推門聲所打斷。
“哼,還真是良宵美景啊!”進(jìn)來的中是別人,正是長公主夏侯如歌。一身粉色的絲綢湘繡長裙,將她襯托得分外美艷不可方物。
“!”當(dāng)云妃看到夏侯如歌身后兩名高大的男性身影時,嚇得抓起錦被掩蓋自己赤裸的嬌軀。
當(dāng)她確定自己已經(jīng)完全包裹住時,才有余力反應(yīng)這脫軌的一幕,“長公主,你怎么可以擅闖皇上寢宮?允文呢,他不是在外面守著的嗎?”
夏侯如歌冷笑一下,纖白的手亮出一塊通體金黃的牌子,上面刻著偌大的四個字“如朕親臨”,成功地止住了阮如意的抗議聲。
“李銳、林顯,將這個女人給我架出去,好好招待她,別弄傷我們皮嬌肉貴的云妃娘娘!”夏侯如歌一側(cè)身,兩名站在她身后的高大侍衛(wèi)領(lǐng)命朝龍床而來。
“皇上!”阮如意嚇得連忙往夏侯烈焰胸膛上靠,天哪,這個夏侯如歌膽子也太大了吧,竟然干出這種事情來。
“皇姐,這可是朕的寢宮!毕暮盍已骐m然沒有伸手去摟住阮如意顫抖的身軀,卻凌厲地瞪了那兩名侍衛(wèi)一眼,那威望天成的眼神成功地止住他們的動作。
“你應(yīng)該很清楚,什么是我的底線!”夏侯如歌定定地看著夏侯烈焰,她的眼神告訴他,這次她非常認(rèn)真。
再次抬頭看向兩名侍衛(wèi),“你們兩個在干什么?還不動手!”
“云妃娘娘,得罪了!”李銳和李顯略一抱豢,動手動住云妃纖細(xì)的手臂,將她一把扯下龍床,這回夏侯烈焰沒有出聲阻止。
“啊,你們兩個死奴才,竟然對本宮無禮!”阮如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她堂堂一名皇妃竟然在身上只裹著被單的情況下,被兩名奴才架著走,眼看就要離開寢宮,她不甘心地大叫:“皇上,救命。』省
只是她還來及再多說什么,夏侯如歌走到她面前,“云妃,你再多說一個字,那可能就是你這輩子的最后一個字了!
一口氣哽住她的喉嚨,她顫抖著,不敢想夏侯如歌竟然囂張到這種地步,可是當(dāng)她望向皇上時,卻發(fā)現(xiàn)他根本就沒在看她。可以說,自從夏侯如歌打開這扇門的那天一刻開始,皇上的眼睛就再也沒離開過她。
恨意在阮如意的眼睛中閃出來,她這么久的夢想,就這樣被夏侯如歌給毀了!她恨、她恨!
“想跟我斗,下次請早!”夏侯如歌笑著朝她說出這句話,然后她就眼睜睜地看著寢宮的站在她面前關(guān)上。
不甘心啊、不甘心!可恨她力不如人,同時也太小看夏侯如歌的權(quán)勢了……